“他家这四公子在军事学堂就学,那天是跟同窗一道儿学打靶的,就那麽巧,走火了。”
桐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这事最多涉及军事学堂,与其他人何干?
结果这天晚上,林宪怀回来的特别晚,桐桐擡头看看钟表的指针,都已经是淩晨一点半了。
她听见响动披了衣服出了小院,正看见林宪怀拎着灯笼从外院回来。
“爹?”
林宪怀愣了一下,“怎生还不睡?我无碍,莫要担心。”
桐桐就问了一声,“该是明天大哥一姐和小妹都能回来了吧?”
林怀宪正上台阶的脚步一顿,“何以见得?”
“金军帅大动干戈,这是要扩大事态。若真被闹大了,必然人心惶惶。正好爹爹你晚归了,我猜户部一直压着军中供需未曾足额供给,对方想借机跟你们谈判,讨要这笔军需。爹爹在衙门,该是为此事忙碌。”
林怀宪借着灯笼的光看向站在月光下的女儿,她的眼睛又黑又亮,透着一股子笃定。
他便笑了,而后很直白的跟女儿说,“金镇北那个匹夫!手握军权,必为朝廷之患。若不辖制于他,他日酿成大祸,我等皆为罪人。”
桐桐:“……”我该说点啥呢,“懂了。爹爹早些歇吧,该是累了。”
林怀宪真累了,但心中却畅快,回屋后,跟周碧云说,“夫人吶,我官宦门第必不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