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坐起身来,摸索着下床,脚一挨着地,疼了一下,这是脚也摔伤了,该是皮外伤,问题不大。
她摸了摸头,疼的厉害。借着外面的月光,她走到神龛的面前,擡手摸向那娘娘仙:我来过,对吗?
娘娘仙无语,她就继续骑在她的骏马上,背着弓箭,握着长|枪,挂着她的药葫芦。
“真丑!”怎麽会留下这样的形象呢?下次我一定要给我画个自画像流传后世,是不是神武不重要,一定要貌美!
她转身回去了,坐在炕沿上。要是所想的是对的,那皇位上坐着的那个少年皇帝,就是自己的子孙后代。
皇室传到如今,有凋敝之相。
因为皇室一直不纳妾,子孙并不繁茂。皇位上的少年去年即位,他是先帝四十五上才得的皇子,独苗一个。
帝幼必出权臣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桐桐叹了一声:就不该回来,我压根就不想知道后来的事。
皇宫里的小皇帝长跪在神龛前面,“天灵灵,地灵灵,求我的祖宗快显灵。”他翻来複去的不断的念叨这句话,“我的祖宗啊……你们不是英明吗?你们不是神武吗?不都说你们是神明托生的吗?那显显灵呀!你们再不来,玄孙我可就活不成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哼唧着,然后起身,在大殿里跟跳大神似得,“天啊,我不是天子吗?朕之心意不是可通天吗?若是天有眼,地有感,看在我新明一朝无昏君的份上,叫我那男祖宗女祖宗都显灵吧……”
然后手指向火烛:“急急如律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