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异母兄长无才无德,他这样的人连闯祸都闯不了大祸。成不了事,也坏不了事!她不介意彰显她的大度。
但是长孙无忌不同!他若单纯只是功臣则罢了,可他还是国舅。
若是夫妻之间没有别人,若是他没有别的皇子,这些事都不是事。可是,事情到了如今,就得正视。
‘我’不主动谈政事,是因为此。
‘我’劝退我的兄长,也是因为此。
我们夫妻当日,那是生死连在一起。而现在,不是了!
所以,‘我’不得不理智的处理事情。我需得是个你爱重的皇后,以保我的子女受尽宠爱;我也需得告诫我的哥哥,退为上策。以此来保全娘家。
而我,还是这个大唐帝国的皇后。皇后,不止是帝王的妻子,更需得以天下为重。任何选择都得以天下为先,个人的感情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镜头里的长孙皇后一个人站在廊庑下,遥望着星空,镜头由近及远。
此时,能看见帝王的身影在侧廊,他能看得见皇后,但他依旧那麽站着,没有近前。
她的选择,他懂。
她的自保,他不怨怪。
此时,他们就像是两颗运行在同一轨道上的星辰——她不是围绕着他转,而是他们一起被时代、被时局裹挟着,一起围绕着天下在转。
而长孙氏这样的不安,李世民感知到了。
他写了一篇《威凤赋》,史学家认为这是写给长孙无忌的,也有个别人认为这是写给房玄龄这些功臣的。
但桐桐却认为,这篇文章名义上是写给长孙无忌的,但其实是写给长孙氏的。因为一直坚持叫长孙无忌退的人都是长孙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