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文辉低声道:“若不能杀之,便需得设法将其逼离江南。”
卢仁皱眉:“一个小小的六品通判!”
“可他有密折上奏之权!他是皇上放在江南的眼睛。只怕他手里不是只有这一人,而是有皇家密卫可用。”
卢宝昌皱眉:“此人不缺钱财。”
是!
“女色无用?”
“那位郡主……非庸脂俗粉可比!”
卢宝昌哼笑一声:“男人的欢愉在于床榻之上,一个大家闺秀如何能与咱们家调教的姑娘相比。庸脂俗粉又如何?只要能上了床榻,便离不了了。”
“试过!”卢文辉摇头:“可此人谨慎,也曾在酒中放过药,可惜,对此人并无起作用。他通晓医理,此策不可再用。”
“那贾雨村可用?”
“贾雨村曾举荐此人,送此人高升,离开姑苏。甚至说,此人之能若在工部,必能有大用,但折子留中不发,未给回复。”
卢宝昌问说:“那若是……他不得不走呢?”
卢文辉不解其意!
“丁忧!”卢宝昌看向儿子,“此焉能不离开?”
卢文辉:“……”这岂不是要杀人父母?他摇头:“不可!父亲!他为眼线,那金家必在皇家监视之下。他们若无不轨,那监视便是保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