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安过去交涉,塞了银钱过去。
人家忙过来见礼,且行了方便,将囚车的门子给打开了,把戴着手铐脚镣的甄应良放出来。
甄应良浑浑噩噩,看见桐桐以后,不由的瑟缩了一下。
桐桐打开食盒,递了一杯酒给他。
甄应良接了过去,喝了。
桐桐指了指留客亭的石凳:“坐!”
甄应良坐着去了,眼神好似也清明了起来,“英儿?”他迷茫的四下里看,像是在想什么,脑子里跟走马灯似得闪过一幕一幕。
而后他面色大变,惊疑不定的看向眼前的女儿:“英儿!”
桐桐面无表情的看他:“我活着,袁氏和甄贵却将死,失望了吗?”
“英儿,你怎么这般去想?我怎会盼着你死?”甄应良脸上难掩痛楚之色:“为父绝无害你之心。”
“那我的母亲呢?她当真是难产而死?”
“公主身边伺候者,尽皆宫人,我见你母亲尚需得你母亲答应,这才能去公主府。难不成我还能害了你母亲?你母亲下嫁,我尚公主,此乃我之福气!可你母亲并非得宠公主,嫁妆丰厚,亦是甄贵妃操办,以厚嫁公主的名义补贴于我这个幼弟。我害公主,对我有何益处?”
桐桐:“……”原来如此!
“伺候我母亲的宫人,而后去了哪里?在甄家服侍我的,是母亲身边的旧人?还是甄家家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