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没言语,他夫人便赶紧给茜拉打电话:“你回来一趟,马上!”
很晚了!
茜拉看着外面的大雨,“就得现在吗?我明天一早……”
“马上!马上!听不懂吗?马上!”
茜拉还要说话,电话里却传来盲音。
林平乾不在,他去看石油开采船去了,这样的大型设备,便是跟林氏合作也得他亲力亲为。
她只能叫司机送她一趟,大雨倾盆,路上多用了一倍的时间。
好容易到家了,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霎时间,茜拉的脸色都白了,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母亲:“您疯了?为了我哥,您要叫一家人给陪葬吗?”
陪什么葬?
茜拉看着母亲:“父亲倒了之后呢?我们能有什么好日子过?”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,他的子女成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能性不高吧?
她掰着手指细数,某某国的总统死后,他的子女频繁遭遇意外;某某组织的领袖被暗杀,她的女儿隐姓埋名躲藏了二十年。
阿旺靠在沙发上,问说:“茜拉,你觉得金矿、银矿,能否了结此事?”
茜拉看向父亲:“您不知道吗?您觉得能吗?”
阿旺不言语,与女儿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