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就会有足迹,哪里就那么轻易被掩盖了。
桐桐跟二姑站在病房之外,看着里面的二太太。
林荣湾站在边上:“就是这样,积极治疗,许是慢慢疗养会好起来的。”
桐桐知道二太太在看她,她也朝里面笑,话却是对林荣湾说的:“三叔竟是说些不可能的话!有些病养着养着就真的养好了,可有些病越想越气,越气越是无可奈何,无处可解,病在心,此病无药可医。”
林荣湾:“……”她又想说什么!
“作恶的终归是有惩罚的吧!”她这么说了一句。
林荣湾的手机响了,他去一边接电话,助理的声音传来:“三少,二少被派往非洲……”
什么?
“刚才会议上才决定的。”
林荣湾就看靠在玻璃墙上的林平康,她刚还说:作恶的终归是有惩罚的。
派遣非洲,对林荣光来说就是惩罚。
他作恶若是被惩罚,那早就该惩罚了。可现在才惩罚……
林荣湾看向床上口不能言的母亲,然后恍然,快步的跑进了病房:阿母!是老二吗?为什么呀?为什么呀!
二太太看着儿子,嘴角的口水不住的流。
老越是问,她心跳的越快。监视器上看的出来!
林荣湾摁了呼叫器,然后哭道:“阿母——阿母——你还有我!你还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