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府里,不必多礼,就当朕是寻常公子即可。”他的态度十分亲切温和,“朕观这院外风景不错,不如移步院外用膳吧。”

没他的位置,那便换个地方。

宋婉仪听了他的话,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起来,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,“陛下今日宫中不是有家宴吗?”

“难道宋府的家宴就不是家宴了吗?”沈怀谦挑眉反问,“还是宋爱卿在责怪朕,坏了爱卿的好兴致?”

最后这句话他是附在宋婉仪耳边轻声说的,明显带了些醋意。

楚知桁跟徐闻和对视一眼,徐闻和飞快的低下头。

而楚知桁则是满心疑惑,这徐闻和不是宋大人的入幕之宾吗?

眼下皇上跟宋大人如此亲昵的模样,怎麽可能容得下这徐闻和?

莫不是诓他的?

还是说陛下也是宋大人的入幕之宾,跟着徐闻和并无两样?

想到这里,楚知桁心中不免多了一分期待。

若是不论身份地位,只论姿容的话,他自觉自已生得也不错

衆人移步到院中, 颜之韵找借口回自已院里去了。

沈怀谦一马当先坐了主位,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招呼楚知桁跟徐闻和坐下。

院中的风景果然是不错。

明竹堂的院中有一棵枯树,如今从衆人的角度看,枯树伸出的树梢托住了一抹残云,月亮高悬,颇有一番意境。

沈怀谦端起酒盏,“此景甚美,诸位都是满腹学识,不若赋诗作词一首,以应此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