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勉这才反应过来,从座位上站起身,颤颤巍巍地走到殿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微臣谢陛下隆恩!”
要不是今日是万寿宴,他真想泪洒太和殿。
内阁是朝中最重要,也是权力最大的机构,比如两位丞相便是内阁中的首辅跟次辅,完全就是皇帝的左膀右臂。
入了内阁,那便是日后左相右相的候选人了。
你说,这算不算泼天的富贵?
“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沈怀谦端起酒杯,“今日是朕寿辰,衆爱卿莫要拘束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秦勉进内阁一事,其实沈怀谦心中早就有考量,不然也不会将宋婉仪安排进礼部。
秦勉担任礼部尚书一职以来,兢兢业业,分外勤勉,加之他并非出身世家,其女又与恭王府联姻,选他进内阁可平衡世家与寒门之间的天秤。
至于将楚知桁安排到宋婉仪手下,一则楚知桁本就是上届科举的状元郎,有他在协助宋婉仪主办春闱,百利而无一害。
二则,他对楚知桁与宋婉仪二人的才能十分满意,将科举教育交予他们二人,他心中也是十分放心。
若是盛雍能多几个小楚大人跟宋大人,富国强民指日可待。
最后,他想看看,这二人到底在密谋什麽大逆不道之事。
需要用上两枚免死金牌。
想到这里,沈怀谦捏紧了手中的酒盏,面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