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仪若有所思地用手指叩了叩桌子,“班夫子好生教导她们吧。”
其实宋婉仪心中清楚,这些女子大多成长于后宅,眼界不如常年行走在外的男子一般开阔,再加上啓蒙时间尚短。
她们日后能为她在朝堂之上提供的助力实在是少之又少。
但,有梦便去追吧。
班夫子离开后,颜之韵还没有消气,“夫子胡闹,你怎也同着她胡闹。”
她亲眼见证宋婉仪走到如今,是如何不易。
偏偏二人都急不可耐,非要一口气吃成个胖子,连避嫌这麽简单的道理都不懂。
“话都已经放出去了,难不成还要我现在收回来不成?”宋婉仪双手一摊,一脸无辜。
“你可知,历史上孤臣的下场?”颜之韵只是定定地看着宋婉仪,“朝堂瞬息万变,你若没有自已的势力,随时会被挤下去。”
“难道颜姐姐以为,不设这女学私塾, 那些官员就会与我一介女子为伍嘛?”宋婉仪毫无形象地瘫在贵妃榻上,取下戴了一天的乌纱帽,“与其指望他们,还不如趁着春闱在即,培养一群真正服我的新鲜血液。”
只是在此之前,她得想办法取代秦勉的位置。
礼部尚书,是所有靠着科举入朝为官之学子的恩师,更是打开他们仕途的特殊老师。
若是她能成为礼部尚书,那她就更有把握,让通过此次春闱入朝为官的人,为她所用。
届时便可破这孤臣之困。
但她要怎麽样,才能将这个在朝堂上为官数十年的秦勉给踢下去呢?
真是令人头秃的一件事。
宋婉仪感觉自已完全是在给自已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