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如雅强忍着心头的委屈与不堪,继续说道,“臣妾一时失态,没有及时适应宋大人的身份转变,置各位文臣的脸面于不顾,臣妾实在是羞愧至极,臣妾以无颜忝居高位,请陛下收回臣妾的凤印。”

“这”跪在御书房前面的御,听了章如雅的话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倒也没有严重到要废后的地位。

他们今日入宫,只是想给臣子讨一个公道。

他们虽为臣子,但效忠的唯有陛下一人,他们在朝堂上鞠躬尽瘁,兢兢业业,是为了朝堂社稷,是为了陛下。

而不是为了,被后宫随意羞辱,进宫处理公务还要战战兢兢,唯恐被皇后随意处置。

就在御史都陷入沉默的时候,御书房的大门打开了,沈怀谦从御书房内缓缓走了出来。

“皇后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可这后宫不得干政,皇后今日便在御书房前,跪满两个时辰,以儆效尤。”

这事儿,其实可大可小。

但衆御史是当大事儿来办,他也不想将此事当成小事来办。

说得严重些,这是将文人风骨踩在地上碾压。

盛雍自开朝以来,读书人的地位就很高,天子门生见了父母官尚且不用跪拜,而皇后今日之举,岂不是让那些寒窗苦读多年,一心为了报效朝廷的学子寒心?

“臣妾谢陛下恩典。”章如雅双手抵住额头,咬着下嘴唇朝着沈怀谦遥遥磕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