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她依旧是高贵典雅的皇后, 可她即使是带着假发,对宫人训话的时候,总感觉那宫人在嘲笑她假发下的狼狈。

多年累积下来贤良淑德的形象自然不能有损,所以她便将满腔的忿恨都留给了自已身边的宫人。

她逼着自已贴身的几个宫女都剃了发,烫了疤,与她一般只能用假发示人。

可不够,还不够,真正的始作俑者还舒舒服服地窝在承乾宫内。

她心中不甘,但奈何沈怀谦自上次之后,便肃清了一边后宫,几乎剪去了她大半的羽翼。

而如今的承乾宫,更是被他保护得如同铁桶一般,就算是想要探听承乾宫的消息,都得花上好几日的力气,才能探听到一二

承乾宫内,宋婉仪看着沈怀谦背上已经痊愈的伤口,用指腹蘸上一层雪莲膏,细心地在他的伤口上打圈按摩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沈怀谦静静地享受着这一时刻的美好。

他能感觉到,近来这小娘子似乎像洩了一口气似的,做什麽也提不起精神,整日蔫蔫的,看上去闷闷不乐。

他看在眼中,急在心里。

即使允许她独自出宫逛逛,她也是恹恹地拒绝了。

太医院也看过了,她的身体并无大碍

想到这里,沈怀谦叹了口气,转过身捉住了她的手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陪在朕的身边,就如此难受吗?”

宋婉仪闻言看了他一眼,她还以为,他应该感觉不出来呢。

她近日情绪上的转变,自已也察觉到了。

可是那又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