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皮肤不比脸上的皮肤娇嫩,再配上雪莲膏,估计日后不细看都看不出疤痕。

但若是不说严重些,怎麽能显示出他医术高超,突显出陛下的爱护之意呢?

果然,宋婉仪被太医这段话给唬住了,连忙点点头,跑到床边对着沈怀谦就是一顿嘘寒问暖,“还疼不疼啊要不要喝口水?”

“不疼了。”沈怀谦看着一脸关切的小娘子,心中那叫一个舒服。

不错,这刘院判差事当得不错,该赏。

“娘娘,待会儿微臣将忌口告诉常公公。陛下,娘娘,微臣就先告退了。”刘院判看到沈怀谦嘴角的笑容,就知道这把赌对了。

他可没有说谎,这伤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,但对于常年习武的陛下来说,身体修複跟愈合的速度比常人要快一些,只要勤加换药,破溃化脓的风险也比较小。

太医离开后,沈怀谦看着她红红的鼻头,打消了坐起来的心思,依旧趴在床榻上,哑着嗓子哄道,“别哭了,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
幸好他给挡住了,若是烫在这小娘子身上,不知她得哭得有多伤心。

此刻寝殿内就他们二人,宋婉仪终究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,嚎啕大哭起来,“你怎麽这麽傻啊?”

“你不是会武功吗?你把它打开啊,怎麽能用身体去挡呢!”

“朕是会武功,又不是会邪术。”沈怀谦有些好笑,终是忍不住坐了起来,忍着伤口牵扯将她揽进了怀中,“你看朕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“你莫哭了,哭得朕心都要化了。”

宋婉仪收拾了一下情绪,“你别起来,你快躺会儿,休息一下,别动到伤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