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面子都不给?”宋婉仪挑眉,“一杯酒而已,又不会要了你的命,再说了这竹叶青不烈,你不喝我可要下去跟那些书生一起喝了。”

桑落一听,这还了得?

他誓死捍卫陛下的威严!

于是端起酒杯,豪气地一饮而尽,然后就什麽也不知道了。

宋婉仪指挥燕九把桑落挪到角落里,此时楼下的书生也都已经坐好,开啓了激烈的唇枪舌剑。

“听说近来边境不少地方发生了瘟疫,若是军中发生了瘟疫,而诸位刚好在攻城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诗社的主持人站在正中,提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
“自然是先暂缓攻城,先医治土兵,否则一旦瘟疫在军中传播开来,必败无疑。”

“学生认为,应该先攻城,不能给敌方喘息的机会,不然的话让敌军缓过神来,反攻过来就不好了。”

宋婉仪听得直皱眉,这些学子果然当时年轻,只会纸上谈兵。

正当她失望的时候,一个瘦削的男子站了起来,“将感染瘟疫的尸体置于敌军水源上方,剩下的尸体用投石机投入城中。”

此话一出,在场的书生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气,甚至有几个跟这位男子离得近的人,都十分刻意的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
如此毒计,简直有辱他们所读的圣贤书。

“当代贾诩啊!”宋婉仪眼前一亮,莫不是又遇见老乡了?

“如此毒计,实在上不得大雅之堂!”但楼下的读书人可不这麽觉得,纷纷开始声讨起这个男子来了。

“我说徐兄啊,此计虽然管用,但有伤天和,即使打了胜仗,也失了名声,若用了你的计谋,那主将必然遗臭万年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