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思忖了很久,父皇跟母妃之间最大的悲剧便是,母妃不爱父皇,所以才会郁郁而终。

那麽他便要叫她爱上自已,必不叫她香消玉殒。

想到此处,沈怀谦的眸光变得坚定了起来,既然这小娘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攻破他的心,怎的他就无法攻破这小娘子的心了?

孙子兵法言,攻心为上攻城未下。

看来他得再研习一遍了。

等沈怀谦处理完政务来到承乾宫的时候,宋婉仪已经用完了晚膳,正在贵妃榻上逗弄小鱼。

看到沈怀谦过来,她将小鱼抱了起来,给沈怀谦空出了一个全是猫毛的空位。

沈怀谦瞟了一眼常德全,常德全立刻上前用自已的拂尘将榻上的猫毛扫下去,他这才撩袍坐下。

“今日做了些什麽?”他看着宋婉仪问道。

“没做什麽。”宋婉仪依旧低头逗弄着小鱼。

沈怀谦心中一阵酸涩,他在这小娘子心里的地位,可能还比不过这只貍奴。

“明日朕得閑,你不是嚷嚷着想学骑马吗?朕明日教你可好?”

宋婉仪闻言,擡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每日都很忙吗?让淑妃姐姐教我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