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这几日憋坏了。” 淑妃笑笑,“走,姐姐今日给你讲那天没讲完的卓玛!”
两个人手挽着手进了宫殿,燕九也飞奔了出来,将困在外边的宜妃揽住腰给带了进来,“娘娘,这下可以带属下一个了吧。”
燕九站在宜妃旁边,一脸紧张地搓着手。
宋婉仪瞥了她一眼,“你只能喝两杯,多了不给。”
就两壶酒呢。
屋内茱萸跟茴香马上忙活了起来,一个拿酒盏给大家分酒,一个去小厨房吩咐做些下酒的小食过来。
“可惜教坊司来不了人。”淑妃咂吧了一下嘴,有些遗憾。
这话真是说到宋婉仪跟燕九两个人心里去了。
“要不属下现在出去掳两个回来?”燕九用征询地眼神看向宋婉仪。
“算了,太惹人注目了,就咱几个喝喝酒聊聊天吧。”宋婉仪摆了摆手。
按照渣渣龙那尿性,估计这边的动静瞒不过他,要是还弄两个教坊司的歌舞姬来,说不準渣渣龙也来了,还是别扫兴了。
也正如宋婉仪所料,宜妃跟淑妃二人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沈怀谦的耳目,此刻他听了常德全的禀告,手里拿着的史册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。
“她倒是人缘好,都禁足了还有人巴巴地去探望。”沈怀谦咬着后槽牙说道。
“贵妃娘娘天性纯良,待人宽厚,又与淑妃跟宜妃交好,说不定在两位娘娘的劝说下,贵妃娘娘马上就能想通了呢!”常德全抹了一把冷汗,劝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