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国公。”萧湘非但不听,反而径直走到跪着的严国公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臣女有法子救国公夫人母子。”

或许是严国公从她冷静的眸子里看到了希望,又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,他连忙在下人的搀扶站起来,“让她去!!”

萧湘连忙带着秦晚晚,以及带来的两个稳婆,匆匆进了産房。

産房内的稳婆看着萧湘跟秦晚晚二人,从一个木箱子里取出来産钳以及剪子,这産钳剪子之前已经煮沸过,箱子也用烈酒清洗过,上面铺的纱布也是已经提前煮沸过的。

钳子跟剪子,这两姑娘是进来杀人的吗?

就在衆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萧湘跟秦晚晚已经用烈酒洗过手,开始按照宋婉仪教的操作了起来。

那剪子,宋婉仪千叮咛万嘱咐过,只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动用,否则容易救了人,还落了埋怨。

说来也真是奇怪,萧湘跟秦晚晚进去后不久,屋外的衆太医就听见了一阵“当啷当啷”的声音,似乎是兵器的声音,接着就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。

“生了生了,是小世子!母子平安!”稳婆高兴的喊叫声从屋内传来。

严国公一口气没有喘上来,激动得一个劲儿在原地颤抖,嘴中不断地呢喃着,“母子平安,母子平安。”

而屋外的太医则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要剖腹取子的準备了,这就母子平安了?

更离谱的是,接生的人还是两个完全不通男女之事的闺阁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