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仪却将手横在二人中间,声音有种缥缈着,让人捉不住的感觉,“许我出宫吗?”
大有一种,不应下就别碰我的姿态。
沈怀谦喉结上下滚动,漆黑如夜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侵略的气息,“听话。”
“那你今日睡这里吧。”宋婉仪用赤足踩上软蹋,还调皮用足尖点了点软蹋。
沈怀谦再也忍不下去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了床榻上,宋婉仪又哪儿会如他的愿,用赤足抵住了沈怀谦的俊脸。
若是这一幕让常德全看到,他估计又要跪地求饶了。
“许不许我去?”宋婉仪半眯着眸子看着他。
“依你依你都依你。”沈怀谦诱哄道。
他这个时候甚至有些理解商纣王了。
床榻上的纱帘缓缓落下,隐约能透过纱帘看见床上两道交缠的人影。
三日后,皇后举办的赏菊宴如期举行,皇宫外的马车排成了长龙,京中各府的贵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若是能趁着这赏菊宴入了陛下的眼,说不準能複刻嘉贵妃娘娘的独宠。
能获得当今天子的独宠,自然是每个未出阁少女心中的美梦。
“娘娘穿这件怎麽样?”茱萸拿出一套紫色的华丽宫装。
宋婉仪受封贵妃,内务府岂敢怠慢,就是这符合贵妃服制的衣物跟首饰,那都是成箱成箱的往承乾宫运,更别提皇上的赏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