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琥珀说宋婉仪要越过她去了,她心中自然是恼恨的,此刻她已经开始后悔要将她放在自已眼皮子底下了。
因为她发现她根本就拿这玉妃无可奈何。
此刻阖宫上下都知道,顺玉妃者昌,逆玉妃者亡,那宜妃靠着一手古琴讨好了玉妃,玉妃被陛下带去行宫也不忘捎上她,还有那淑妃也是
所以阖宫的妃嫔眼下居然已经不费尽心思引起陛下的注意了,居然转而去吸引那玉妃的注意,就盼着玉妃娘娘心情好,能分她们一下圣眷。
即使分不到,只要入了玉妃的眼,那阖宫上下就无人敢欺辱了,内务府御膳房这些地方那是无一敢怠慢
在无形之间,她这个皇后的权利在逐渐被削弱。
以前那些无宠的嫔妃成天的往景仁宫跑,如今都去承乾宫献艺去了,盼着能和那宜妃一样,成为承乾宫的红人。
阜阳城,府尹府。
“大人,这是京城送来的加急信件。”五羊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封放到楚知桁的书桌上。
一双骨节分明,温润如玉的手将书桌上的信封拿起,“宋婉仪?玉嫔娘娘?”
“大人,如今已经是玉妃娘娘了。”五羊回道。
楚知桁嘴角噙了一丝淡淡的笑意,用小刀小心的拆开了这封信。
他倒是想知道, 这宠冠六宫的玉妃娘娘给他写信,是何意图。
难不成是写信过来骂他,承德城外没有出手搭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