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这个老小子说老娘娘胎里带了弱症的,你要是现在反水,那就是脖子痒了。

冯太医愣神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,“玉妃娘娘说得没错,的确是九死一生。”

这女子産子,本身就是从鬼门关里走一趟,那绝对的九死一生,他这样说绝对没有欺君。

“所以臣妾的娘亲便为臣妾寻来了这麝香珠,让臣妾婚后日日携带。”宋婉仪说着,拿出腰间帕子,擦了擦眼角,“臣妾也想为陛下开枝散叶,可是臣妾做不到啊!”

沈怀谦明知这哭戏是假的,但目光仍旧是柔和了许多,“怎的不跟朕说,太医院有最好太医,一定能治好你的。”

宋婉仪泪光涟涟地看向沈怀谦,“陛下的意思是,臣妾若是无子,便不会疼爱臣妾了?”

“怎麽会呢?”沈怀谦叹了一口气。

他知道接下来这小娘子就要开始无理取闹蛮不讲理了,但这会儿这麽多人都在,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。

“既然这麝香珠本就是玉妃自已的,那宜妃”

柳嫔连忙跪着向前爬了两句,“虽说玉妃娘娘本身就佩戴麝香珠,但宜妃娘娘包藏祸心不假啊!”

宋婉仪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嫔,轻蔑的笑了,“这麝香珠是本宫母亲,从来苏州的游牧民族手里换的马麝,请了苏州的匠人炮制而成。”

“苏州名匠的手艺可不是两三天就能模仿得来的,本宫昨日才第一次安乐宫,试问宜妃如何能在一天之内,仿制一条一模一样的手串,还不让本宫发觉呢?”

柳嫔听了宋婉仪的话,一时语塞,额上出现了细密的冷汗。

千算万算,算不到这个癫婆居然不惜自揭其短,帮仇人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