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仪费力地拖着燕九的肩膀游上岸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
这女人不愧是习武之人,真重啊!

她在岸上歇息了一会儿,茱萸跟茴香也及时赶了过来,主仆三人合力将燕九给擡了回去。

这个时候除了肖娇和周碧君院子里的下人,其余人都被邹管事叫去开例会了,所以一路上她们一个下人也没有遇见。

宋婉仪湿漉漉的回到闺房里,喘着粗气指挥茱萸和茴香,“把她衣服脱了,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令牌,然后换上我的衣服,扔到床上去。”

茱萸立刻对昏迷的燕九上下其手,果然从她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。

宋婉仪再度换上普通妇人的服饰,警告的看了一眼茱萸,“你要是再带枕头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
茱萸一脸委屈,“可是小姐晚上没有软枕睡不着。”

“赶紧收拾,咱们时间不多。”宋婉仪估计沈怀谦差不多就要出宫了,她得赶紧趁着这个时间出城。

这次的準备比上次仓促逃跑要做的充分得多,不仅带了充足的银票和金瓜子,而且还雇好了马车,不用靠双腿了。

主仆三人换装完毕之后,并没有走伯府的后门,而是架了一把梯子,翻墙出去的,马车刚好就在墙外面等待。

宋婉仪带着她们两个坐上马车,往城门口赶去。

“小姐,咱们往哪儿跑?”茱萸一脸坚定地看着自家小姐。

“咱们北上!”宋婉仪亦是一脸坚定,“镖局的人在城外接应了没有?”

茱萸点了点头,“我让邹管事全都办妥了,但是咱们为什麽要北上啊,那可是流放之人才去的苦寒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