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宫的妃子们可却不这麽想,一双银牙都快咬碎了。

她们没有看清宋婉仪长什麽样,这会儿只觉得那个肖家小姐真是罪该万死,人都没来参加宫宴,却引得圣上如此牵挂。

刚刚她们听说陛下在宫外养的那个外室便是昌平伯府家的小姐,还不甚相信。

如今看陛下这样,还有什麽不明白的?

“还不谢恩。”颜之韵低头拉了拉宋婉仪的袖子,低声提醒道。

宋婉仪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正準备起身的时候,沈怀谦又发话了。

“昌平伯年幼,便不用谢恩了。”

他怎麽舍得让小娘子跪他呢?

宋婉仪心中此刻又气又恼,就连颜之韵的话都听不清了。

和尚居然是当朝皇帝!

宋婉仪的手用力握紧,攥得手指发白,他居然是皇帝。

一个已经有正妻,妾室无数的皇帝。

怪不得,她的位置这麽靠前,怪不得送来的朝服就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,怪不得孙坚的儿子下大狱了

她闭了闭眼,猛灌了自已一杯桂花酒,又呛得微微咳嗽了起来。

颜之韵关切地拍拍她的后背,“没事吧?陛下赐膳,这可是无上的荣耀,你怎麽看起来不高兴?”

高兴?

她能高兴起来那就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