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惋惜如此容色的女子,刚刚嫁进伯府就成了寡妇,感叹那伯府世子可真是没福气。
宋婉仪跟着周碧君进了垂花门之后,周碧君刚刚还笑颜如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“既然进了伯府,便要安分守已。”
说着,周碧君看了一眼宋婉仪身后跟着的人,一脸嫌恶,“这不三不四的人,还是不要带进伯府的好。”
“婆母说笑了,这些都是儿媳的陪嫁。”宋婉仪的语气十分客气,但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这个贱人,看我不打死你!”肖娇忍了一路的火气,眼看着里面的动静外面应该是听不到了,立刻便发作了起来。
茱萸刚想上前拦住肖娇的巴掌,就只见宋婉仪身后的八个护院,齐刷刷站在了宋婉仪跟前,将宋婉仪和她护在了身后。
“止步。”
肖娇看着面前八个身强体壮的护院,吓得后退了一步,看向周碧君,“娘,你瞧瞧,这里到底是伯府,还是她的宋府啊?”
“宋婉仪,你随身跟着八个外男,置我儿于何地,置我侯府于何地,还不快些将人给打发了??”周碧君沉着脸发难。
“婆母说笑了,这是儿媳请的护院,并非外男。”宋婉仪把玩着自已素白的手指。
“放肆!” 周碧君面对着八个人高马大的护院,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,“你莫要将你商户人家那些龌龊的习惯带到我伯府来。”
“若婆母没有什麽事的话,恕儿媳先告退了。”宋婉仪打了个哈欠。
这份该死的松弛感,来自面前的八个护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