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倒是结了账再走啊,让咱们也沾沾你家新妇的光!”

所以这才有了昌平伯怒扇周碧君的这一场面。

周碧君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宅妇人,虽然知道眼下外面有些风言风语,但却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。

“现在,咱们伯府,俨然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!”昌平伯用力甩了一下两边的袖袍,怒不可遏。

周碧君被昌平伯的怒吼吓得一抖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
如果放任外面的流言一直发酵下去的话,她的女儿还未出阁,可怎麽好找夫家。

甚至磋磨新妇的名声一旦形成了,日后她宝贝儿子回来,又如何有世家女愿意嫁给到府里?

在周碧君心里,自已娘家侄女虽然听话懂事,但正妻一位还是当不起的。

“老爷莫急,妾身派人将新妇接回府便是,堵住悠悠衆口便是。”

“无知妇人,你说得倒是轻巧,若新妇回来,说了些什麽不利于府里名声的话,事态只会更加糟糕。”

周碧君仔细思忖了一下自家老爷的话。

的确,此刻新妇的嫁妆几乎都落到了她和娇儿的院子里,新妇娘家陪嫁过来的人,也全部被她打发了出去。

若新妇回府,必定会心生不满。

再加上京城风言风语,她可不可在明面上磋磨她。

周碧君心里一下陷入了两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“无知妇人,内宅交给你,你就这样替老夫管理的?”昌平伯看着周碧君这副迷茫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