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娇得知自已被禁足的消息后,在屋内砸了好多陈设,来发洩自已心中的委屈和不满。

“一个个的,都欺负我!”肖娇喘着粗气,一脸怨毒。

她明明堂堂伯府嫡女,在外却要处处忍让,回了府还要被母亲责罚。

凭什麽其他小姐就能对她肆意嘲笑,她拿个平头百姓出出气,到头来还要受罚!?

肖娇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她要嫁入高门,让今天那些千金小姐,还有那个可恶的妇人,日后都只配给她提鞋!

在宋婉仪的监督下,茱萸在晚上入睡前帮宋婉仪将衣服给做好了。

宋婉仪迫不及待地脱光,试穿了一下。

“怎麽样?”宋婉仪转了一圈,沖着茱萸勾了勾手指。

茱萸捂着发烫的面颊,“小姐”

她不知道该怎麽说,就是觉得心跳得好快,好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似的。

小姐来了京城之后,似乎变得好生大胆。

而屋顶上的燕九揭开了一块瓦片,偷偷看去。

下一秒,她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鼻子。

该死,差一点鼻血就落下去了,那岂不是被发现了?

她对于寡妇身材好这件事,是十分有概念的,因为那天她抱着寡妇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。

给寡妇脱外袍的时候,还没忍住摸了两把,那手感真是不错,便宜万岁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