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苏锦她们这些贵女也是有的,但用苏锦裁出来的衣裳都是十分隆重的,重要场合才能穿,这也足以见苏锦的珍贵。

哪儿跟肖娇一样,生怕整个京城不知道她家发达了似的,每天穿着不同样的,苏锦制成的衣裳招摇过市。

这些贵女早就看不惯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了。

更何况,她们也是女子,对于肖家这样侵吞新妇嫁妆的事情,心里是一万个唾弃。

“你们!你们欺人太甚!”肖娇气得满脸通红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“这明明就是我伯府的东西。”

王家小姐凉凉看了肖娇一眼,“究竟是不是你府里的东西,你自已心里当然清楚,也瞒不过旁人。”

其他贵女纷纷点头称是。

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,话本里吕家小姐的凄惨遭遇,让她们心里都对伯府的新妇産生了强烈的同情感。

女子多是伤春悲秋的,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会代入自已,感叹自已若是落到伯府新妇同样的遭遇,又能如何?

所以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。

“你们仗势欺人!会遭报应的!”

肖娇此刻再也坐不下去了,一屋子的贵女家世都比她显赫,她不敢沖着这些贵女发脾气,于是将目标转移到了雅间外堂内的说书先生身上。

肖娇抢过店小二手里的一壶滚烫的热水,直接朝着堂内的说书先生扔了过去。

“大胆刁民,竟然非议宗室,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肖娇怒火中烧。

跟在肖娇的身边的丫鬟忙不叠下楼将在楼下等待的家丁唤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