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一些又好色又想要好名声的别扭公子哥玩的。

她不一样,她单纯色。

不一会儿,茶楼的小二就领着两个穿着湖碧色裙衫的年轻姑娘,婷婷袅袅地过来了。

这两个姑娘姿容并不算太出色,但胜在有一股清新的小家碧玉之态,眼眸流转间,将女儿家的娇羞演绎到了极致。

“不错,就这两个。”宋婉仪当即就拍了一下大腿,然后朝着茱萸点了点头。

茱萸连忙站起来,从荷包里又拿了一锭银子出来给了店小二。

这麽多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当散财童子,小姐的银子一直都是她管着的。

在苏州的时候,她腰间有两个钱袋子,一个装银锭子, 一个装金瓜子,都是用来打赏人用的。

至于小姐的消费,一般都是用银票结账。

到了京城之后,茱萸还是第一次跟往常一样帮小姐打赏人,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。

分不清自已是在京城,还是在苏州了。

茱萸这边在伤感,但宋婉仪已经在软榻上左拥右抱了。

虽然这两个侍茶女是第一次服侍女客,但这女客不仅出手大方,而且身上香香软软的,还不会随便对她们动手动脚。

两厢一对比,她们两个更倾向于茶楼多来一些女客。

而宋婉仪出来玩,一向是男女不忌,只要长得好看嘴巴甜,能把她哄开心,她根本不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