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沈怀谦手里原本撚动的佛珠一滞,太监也要夸上两句,果然是水性杨花的性子。

此刻院中的宋婉仪一边喝着茶,一边东张西望,“诶,大叔,怎麽不见那个黑黑的酷小哥了?”

“您说的是杜康吧?他回府里去了,现在是桑落当值。”常德全立刻为她解惑。

沈怀谦捏紧了手中的茶杯,酷小哥?

常德全越来越不知所谓了,跟谁都聊几句,这样让他如何能将自已身边事教给他?

那此后,他的行蹤喜好,岂不是宫嫔一问便知?

“那还挺可惜的,这位新来的小哥叫桑落啊?”宋婉仪咂了咂舌,正想继续閑聊些什麽,就听见屋内响起了一声清冽的声音。

“常德全,让她进来。”x

宋婉仪挑眉,这麽快?

她都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坐上一二个时辰的準备。

宋婉仪脸上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,迈着小碎步就进去了,“大师,你忙完啦?”

沈怀谦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低头抄着佛经。

宋婉仪刚刚在院子里已经想好了,来找他的借口,但没想到这和尚居然什麽都没问。

冷暴力啊?

这招她可见得太多了。

宋婉仪笑着走到沈怀谦身旁,紧紧挨着他坐下,凑过去看他面前的经文。

“哇,大师你的字好好看啊,苍劲有力,龙飞凤舞。”宋婉仪单手托腮,用星星眼看着沈怀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