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康将在山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沈怀谦。

似乎是感受到了屋内的低气压,杜康这榆木脑袋也罕见的开窍了,“主子爷,用不用卑职给昌平伯府一点教训?”

沈怀谦凉凉地看了杜康一眼,“下去吧。”

这小子,是单纯替那小娘子打抱不平,还是看上了那小娘子的美貌呢?

亦或是,刚刚宋婉仪来找杜康的时候,也是之前面对自已的那副娇软可怜模样?

一想到这里,沈怀谦的呼吸就加重了几分。

清心咒也不管用了。

“等等。”沈怀谦叫住了已经快出门的杜康,“你回宫去吧, 让桑落过来。”

杜康沉默了一秒,“是,主子爷。”

只是语气中都染上了一丝委屈。

果然,连语气都像她了。

沈怀谦袖袍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但面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
杜康一出门,脸就垮了下来,垂头丧气地去找常德全诉苦去了。

没办法,今晚还不诉苦,明儿他就诉不到了。

毕竟他根本弄不清楚自已哪里惹主子爷不快了,必须得让常公公帮他分析分析。

此时屋内的沈怀谦,依旧在独自生着闷气,只是他自已察觉不到这是在生闷气罢了。

宁愿找杜康,也不愿意来找他是吧?

那他倒要看看,这小娘子如何能够破局。

沈怀谦打定了主意,不打算出手,他要等这没良心的小寡妇亲自求上门。

不过这伯府也着实阴损,此计不成,恐怕还会想出更加阴损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