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母亲。”

肖娇欢欢喜喜的去库房拿镯子去了。

什麽嫁妆,那明明就是伯府的私房。

肖娇在心里得意的想着,那商女可真是好命,有这麽多好东西。

现在伯府库房里那些珍稀的首饰,华美的绸缎,是她这个伯府小姐从来不曾有过的。

下贱胚子,怎麽配使这样的好东西?

也只有她这种高门贵女,才配得上。

想到这里,肖娇的下巴扬了起来,马上就要入冬了,她得再打几副头面,这样才配得上从库房拿的雪貂毛披风。

“这粥怎麽一股怪味啊?”宋婉仪喝了一口碗里的粥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
茱萸见状,接过自家小姐手里的素碗,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
喝完之后还特意咂吧了下嘴,“没有啊,一直都是这个味儿啊。”

“小姐,你要是吃不惯庵里的素斋,我可以下山给你买。”

茱萸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,最近自家小姐终于开始对生活有些要求了。

不跟之前一样,就是一潭死水,庵里送什麽她吃什麽,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。

“不对劲,你先别喝了。”宋婉仪夺茱萸手里的碗,放在了桌上。

她的五感一向比正常人灵敏,不可能闻错,这清粥就是有股怪味。

有些像化合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