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常德全十个胆子也是不敢违抗圣旨的,所以也只得乖乖去拿。

不过他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认知,这小寡妇在主子爷心里的分量,他得重新揣摩了。

常德全一阵风一样走了,留下不善言辞的杜康在原地,看看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面色不善的主子爷,心中又是惶恐,又是好奇。

沈怀谦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杜康,微微眯了眯眼。

这杜康武功是没得说,就是怎麽跟了常德全这麽久,还是学不聪明呢。

虽然他这会儿并没有开口,但那一个个问题都已经写在脸上了。

常德全的动作很快,并没有让杜康一个人在那猜测多久,就把药给送了过来。

沈怀谦接过药之后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杜康,便进去了。

并不用点明,常德全那个老滑头会明白他的意思的。

果然,沈怀谦刚刚进门,常德全就躬着身子上去,将房门重新关好。

然后一巴掌拍在杜康头上,“你小子迟早得掉脑袋。”

虽然杜康是御前带刀侍卫,但品阶上还是比常德全这个大内总管要低了不少。

更何况这位常公公那可是御前红人,能得他点拨两句,别说是挨打了,挨顿板子他也乐意啊。

所以他立刻虚心向常德全请教,“请常公公赐教。”

“在御前,你得学会装聋作哑,但主子爷吩咐你办事的时候,你得勤快麻利。”

常德全摇头晃脑地给杜康分享起了自已的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