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就动手动脚的,真没礼貌。
季折玉习以为常地收回手,转移话题:“之后呢?你破壳后,又发生了什麽?”
“破壳后?”
记忆被触动,安秋视线下移,从树上的鸟窝转到树下:“我怕我妈给我喂虫子,所以就躲到地下假装没破壳……咦,等等,我好像不是被埋在这里的!”
她顺着一个方向快走几步,在一块裸露在外的小土坑前停下脚步。
“极寒来临时,我躲在这下面。”她喃喃自语:“我有一个叫做宇宙飞蛋的法器,我用它装着我们全家鸟,一起躲在地下,想要避过严寒。”
季折玉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态,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后来……”安秋晃了晃脑袋,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铃铛声:“后来发生了什麽,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想了想,她趴到地上,用手去刨土坑:“应该是我被冻死在里面了吧?想也知道,我一个才破壳没几天的鸟妖,怎麽可能带着全家渡过极寒?所以这底下应该埋着我们全家?”
虽然说是这麽说,理智上她也这麽认为,但她心里非但没有悲伤,反而有种“精精”大骂废物、崽种的沖动。
难道说,她死前还发生过什麽特别炸裂,让她变鬼了都要破口大骂的事?
安秋想不明白,所以她要挖土挖个明白。
但她还没挖几下,季折玉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里隐有丝丝崩溃:“你怎的又用手刨土!”
旋即,他收敛好情绪,状似平静地道:“人形与妖族原形间最大的差距,在于人会用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