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她只是太困,且她年龄还小,在感情上约莫与他所思所想不同,他应该多照顾她些。
很快自己说服了自己,季折玉不再盯着床帐,闭上眼睛开始休息。
但没过一会儿,他便感觉到自己喉咙被叨了一口。
“醒了?”季折玉习以为常地伸手,想给安秋顺顺毛。
但是他又被叨了。
放在以前他连续两次被叨只是寻常,但自从他们结为道侣后,安秋对他温柔许多,已不再会无缘无故叨他。
季折玉担心地问:“怎麽了?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
安秋蹭了蹭他,两下跳到他的胸口,低下头问:“我的窝呢?”
季折玉忙将鸟窝拿出来。
这是昨夜安秋让他搭建的,能大能小,里面铺了许多柔软的羽毛、绒毛和锦缎,最后他们还在里面……
想到此,季折玉準备宽衣解带,但安秋却用原型钻进了鸟窝。
随着有山雀进入,鸟窝飞速变小。
季折玉怔愣片刻,才有些惊讶地问:“你不愿在我身上睡觉了?”
安秋踩在窝的入口处,从里面探出头看了看他,才十分深沉地说:“我觉得吧,我要生蛋了。”
有那麽一瞬间,季折玉感到眼前一黑,世界都仿佛在此刻暂停。
许久,他听到自己问:“我……元阳犹在,你如何……你怎会要……生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