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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秋感觉到愧疚,连忙抢过自己的新口粮,从里面挑了一个青色的喂给他,以表达山雀的亲近。

季折玉长叹一声:“罢!你先同我来。”

他抛出一个玄金二色交织的印章,那印章在空地上化作一道青石所铸的拱门,上方有个牌匾,影影绰绰似乎写着什麽,但山雀看不太清。

季折玉拉着她往前走:“这里面安全,进来我再与你细说光菲骨所言之事。”

安秋非常听话地跟他走了进去。

倒不是因为她想知道,而是因为季折玉刚才说“罢”的时候,她开口无声地答应了一句。

总觉得自己似乎占了很了不得的便宜,所以就暂时听他的话吧。

跨入拱门,安秋觉得自己似乎走了非常久,久到看见了自己的一生。

从她被鸟妈生出来,再到被孵,被雷劈破壳,直到刚才偷偷占季折玉便宜,在他喊“爸”的时候悄悄应声。

中间偶尔夹杂着几张陌生又熟悉的画面,她隐约看见了“医院”、“通知书”几个字,但飘过得太快,很快就被她遗忘。

但又似乎时间只过了一瞬,才刚够她迈开一步,离开那道只有她半步宽的拱门。

映在眼前的,是一个笼罩在雾蒙蒙白光下的巨茧,十分眼熟,是山雀见过最美丽的树住的地方。

但这一次季折玉没带她走近白茧,而是收回之前的印章后,拿出了一面平平无奇的青铜镜。

镜子在他手里化作一个光斑,季折玉用那个光斑碰了碰她的掌心。

安秋觉得自己恍惚了一秒,在回过神后,就发现自己正站在奶白的雾气上,两步远的地方有一套石桌石凳,再远一些的地方,有一道高耸到看不到顶的白墙,但诡异的没有影子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