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枉他抛却原则与形象,不仅自认小弟,还说了崇拜她等话,总算是付出有了回报。
安秋被顺毛顺得很高兴,指挥着小弟给自己梳了会儿毛,还又教导了他一番。
“你以后不能看着我想秋秋了,因为会让我误会你想反叛的。”
季折玉眼里又出现痛苦与愁绪,他有些艰难地答应: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……如此。”
危机接触,安秋乐呵呵地往回走,好奇地问:“这种小世界也会有蜃生活?”
“非是蜃,此处生长的,应当是渠贝,砗磲的一种。”
涉及到科普教育,季折玉分外认真:“蜃擅长编织幻境,难辨真假,渠贝仅能以幻觉引诱人的情绪,唯有逃离幻觉方能解脱。”
“根据传闻与方才之事推论,此处渠贝应是让人不断求死,或是陷入征伐乱斗,才能做到多年避世,不被人所发觉。”
蜃算是天生的仙种,虽然起点非常高,但修行困难,还曾经被大肆屠杀过,整个仙界也就只有几个成了仙的蜃。
渠贝是蜃和普通贝类结合而生的亚种,起点稍微低了一些,但修行方面比蜃还不如。
再加上行动困难,拿着清心不惑的法器就能接近,大多数渠贝都被铲走炼成法器,或是被各世界的大宗门养殖起来,活得无比艰难。
因为渠贝也是妖的一种,安秋很有些物伤其类地说:“我们妖好惨啊,被人发现就要被挖妖丹,炼成法器,躲到哪里都有危险,好惨啊!”
季折玉反驳道:“人族也一样,若是被妖所擒获,同样会被咬开喉咙、挖走丹田,食用以补充修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