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导着她回忆。

她一岁的时候还离窝出走过？这麽独立的她，真是个天才山雀。

安秋假咳了两声, 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：“不用这麽夸我啦，我们山雀就是这样既独立、又聪明有天赋的鸟！”

季折玉停下脚步, 安秋也跟着停下, 疑惑地转身擡头望向他。

她的眼神灵动清澈，还透着一丝丝隐藏得很浅, 不太聪明的光芒。和她小时候唯一的区别, 大概就是那丝光芒没那麽闪亮了。

季折玉心里感到宽慰。安秋还是变聪明了一些, 这说明他的教导有用, 不用感到气馁。

思索一番, 他继续引导着挖掘她隐藏的记忆：“在你离家出走后, 我们便一起去了一个小世界, 从那里拿到了一个名为九皇塔的小鼎。”

一说起这个, 安秋立刻就记起来了。

就是那一次，季折玉敲地儆山雀，狠狠地威胁了她一通, 让她不得不提高了给他的待遇。

安秋沉重地点头：“记起来了，在那之前是……哦, 我想起来了，那之前我去了一个会骗山雀的林子，里面都是虚假的口粮，差点被饿死在里面。”

很好！她的记性不错，他的教导有用。

季折玉笑着问：“那你可还记得，那片林子里有着什麽？”

安秋迷茫地眨眨眼：“欺骗山雀的谎言？”

季折玉嘴角的笑容消失，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