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麽过了大约一刻钟,童茗已经下到了白雾里。
“童茗?童茗?你怎麽不说话了?”过了几分钟都没听见童茗的声音,郁蔓皱着眉对传音鸟问到。
传音鸟只有呜呜风声,似鬼哭、似凄鸣。
郁蔓顿时急了,对传音鸟大喊:“童茗!你怎麽了!快回话!童茗!”
几秒过后,传音鸟里出现童茗的声音:“快拉我上去,要快!”
郁蔓立刻让八神宫弟子往回拉绳索,身材壮硕的郝添邢走上前,双臂肌肉隆起,大喝一声揪住崖边的绳索往后扔。
在衆人合力下,童茗就被拉了上来。
她脸色惨白、双目无神,嘴里念念有词。她双臂已经断了,腰间绳结略松,像是被救下的跳崖女子,而不是功力深厚的宗师。
郁蔓目次欲裂,速度极快地用木板给她绑好手骨,又给她喂了些糖盐水,童茗的瞳孔才开始缓缓聚焦。
“鹿角酒!快把鹿角酒拿过来!”
很快想到一个可能,郁蔓大喊道,将弟子从医药箱里翻出的瓷瓶凑在童茗鼻下。
几秒后,童茗咳嗽着清醒过来。
她虚弱地说:“我不想活了。”
郁蔓大惊:“你的手臂养一养就能好,骨头断的很整齐,不会对你的身法有影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