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折玉瞥了她一眼:“葬之。”
反应了一下,安秋才想明白他是要把鸟尸体埋起来,她不由得感叹:“人类好麻烦啊!”
季折玉抓住机会教她:“遇见同类身死,应怀有同理之心,悲其遭遇,以之为鑒。”
安秋弯着腰看感觉不太舒服,就趴到他背上,蹭蹭他的脸,自豪地说:“我们山雀就是这麽做的!哪个地方容易被猎杀,谁杀了我们,只要被其他山雀看见了,那大家就都会知道,还会用传承记忆告诉新生山雀,哪些是我们的天敌!”
季折玉笑着夸她:“不错,前事不忘、后事之师,你很好。”
安秋高兴地抿了一口他的脸颊,季折玉惊到险些挣得她摔出去。
“你干嘛?想打架吗?”她紧紧勒住他脖子,免得掉下去,不爽地问。
季折玉心绪激蕩:“你方才……”
他很快想起来,鸟雀表达友好,除了交颈梳毛外,还有轻啄。
重啄是打架,轻啄是撒娇,安秋是个很纯粹的山雀妖,不懂人类的亲吻是何意,所以无需反应过度。
他默然许久,才道:“无事,是我下盘不稳。”
安秋孤疑地看着他。
不是她吹,她的视力特别好,不说几百里外分毫毕现,也能分辨得清几十里内的大部分物体轮廓。
刚才季折玉是慌了吧?用文化雀的用语来说,就是惊慌失措?那他为什麽慌?
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,她又抿了抿他的脸颊。
季折玉震惊地转过头,眼睛都比平时睁大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