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季折玉暂且还不知晓,他和安秋组团撰写的山雀诗,将成为飞霓大世界的经典永流传。
在那篇诗作被贴上魁首堂之时,他很成功地把安秋引到了城外无人之地。
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季折玉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。
都说当面教子,但或许是他的性格不够强硬,当着衆人的面,他总是很难教导安秋些什麽。
可若换成是二人私下相处,教诲之言他说得就容易多了。
在他想好该怎麽和她说之前,安秋先扯了扯他的袖子,贴在他身边问:“我怎麽觉得,刚才那麽多人写的诗里面,我的最差呀?”
如果她尾巴翘上天,他还能敲打一番,免得她太过自傲。
但她现在这麽可怜地看着他,眸光中满是对自己的怀疑,让季折玉打好的腹稿全被否决。
季折玉:“方才你所见到的人,少说也有十几岁,大多年岁已过百,只是看着年轻。他们比你多了那麽多年历练,也只是旗鼓相当,应是他们感到惭愧才是。”
安秋的眼睛重新缀满星光,她跳到他身上,用力蹭他的脸:“那是,山雀是最棒的!山雀天下第一!”
把她哄高兴了,季折玉在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再次为她的心性担忧。
他很认真地告诫:“不可骄矜自傲,谦虚永远是山雀最重要的品德。”
安秋有点嫌他啰嗦。
讲道理,北长尾山雀和亲友贴在一起的时候,要麽不说话,要麽唱支歌,只有季折玉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唠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