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秋很想说自己不是,但在这麽多人面前灰溜溜地逃跑,实在是有损鸟王威猛的形象。
于是,她紧紧贴着季折玉吸取勇气,嗫嗫嚅嚅地张嘴:“我们,是一个组合。”
周围的声音更大了,但主持人却露出一个宽和的笑。
“组合,倒是稀奇。”
他转身面向其他人:“这擂台虽说向来是一人上的,但也未禁止两人一起,故而,他们不算违反规则。”
男人似乎很有威望,在他下了结论后,凉亭周围的人只是议论几句,便不再说,只是都把目光放在了即将参赛的两人身上。
沐浴着这麽多文化人或疑惑、或不信、或质疑的目光,安秋睁大了眼睛,浑身僵硬地走到凉亭里的桌案边,心里有两个小鸟在打架。
一个说,上啊,给文化人看看文化雀的风采,用诗句组合打败他们!
另一个小鸟说,文化人的文采比文化雀好了不止一点半点,趁着没人知道她的名字,蒙上脸赶紧跑!别管鸟王的威严了!
两只小鸟打架打得有点厉害,在它们决出胜负之前,季折玉先回过神了。
他神情庄重,周身气势逼人,宛若做下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定般拿起笔架上的毛笔,在砚台里蘸满墨,表情坚毅地看向安秋。
安秋歪着头小声问他:“你觉得我能赢吗?”
季折玉回以她肯定的目光:“一定能。”
队友对她这麽有信心,安秋稍微放松了点,但看看周围的文化人,她又觉得底气没那麽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