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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折玉不为所动:“……入笔有露锋、藏锋之分,你的控笔不错,试试两种都写一遍。”

以前她唱起这首歌,季折玉都会很愧疚地上供口粮,现在怎麽不管用了?难道这就是未成年和成年山雀之间的区别待遇?

安秋接着地忧伤唱:“就连爹爹,也没有了,每天被迫,卖艺求生——!”

季折玉眼神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,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盯着纸:“露锋要轻,藏锋也不可重,中间行笔莫要失了力度,收笔你写得不好,还要再练。”

她根本就没写,只是被架着做了个样子,真正在写的人是季折玉他自己!

安秋气鼓鼓地跳起来啄他,季折玉反应极快,飞速仰头,用他坚硬的下巴磕到了山雀柔软的门牙。

疼死山雀了,山雀的牙要掉了!

安秋顿时大怒:“你居然敢对我动手!呔!吃我一记羽粉攻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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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黑风高,孤独的山雀在凛凛寒风中,身上背着小包裹,遗世而独立地站在一颗形状优美的松树上。

季折玉站在树下,低声下气地道歉:“对不住,我不该……”

他做了个深呼吸,道:“我不该用下巴打你的牙。”

安秋眼神沧桑,如同历经磨难的老年山雀一般:“季折玉,你要知道,山雀不可欺也不可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