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她,但熟悉的高度令他有了点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又没穿鞋。”
季折玉肯定地判断,接着又有些头疼:“做人不能不穿鞋,回去把鞋穿上再出来。”
安秋很认真地告诉他:“爪爪踩不到东西的感觉好难受哦,做人一定要穿鞋的话,我就不做人了。”
说完,她好奇地看向大厅:“怎麽来了这麽多人?”
“他们算是我的好友,至少是可信之人。宴会开始前,他们需要先认识你。”
季折玉试探着问:“他们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要如何才肯穿鞋?”
安秋低头看了看他的脚,嗯穿着鞋呢。她又探出头去看了看坐在客厅的那几个人,嗯,也穿着鞋呢,这说明,做人真的要穿鞋?
可是她的灵光一闪告诉她,有人就不用穿鞋啊!比如魔教妖女,印度舞女,苦修和尚,讨饭乞丐……
等等,这些人的身份好像都不怎麽好啊!难道说,她真的要穿鞋?
安秋抓了抓地板,整只鸟都陷入纠结。
走路本来就和山雀飞翔的本能相悖,再加上没有鸟爪抓地带来的安全感,她光着脚都总怀疑自己要摔,穿上鞋岂不是要一步一滑?
她试着和季折玉商量:“我会用灵力护着爪,反正也沾不上灰,所以也没必要穿鞋吧?”
季折玉把她往塌上按:“必须穿!一是容易暴露你的妖族身份,二是女子光脚不好,有些人喜好奇特,你会被人占便宜。”
安秋屁股一坐到塌上,就立刻把腿盘起来,跟季折玉讨价还价:“你打算上供什麽求我穿鞋?”
心情複杂地看了看她,季折玉飞快地捏住她脚腕,拿起袜子就往她脚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