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嘲讽了,安秋非常生气。
在毛巾上擦了擦毛,她猛地一个飞扑,贴到季折玉脸上,争取把身上羽绒服打湿后的味道全蹭他脸上。
“我是北长尾山雀不是鸡!北长尾山雀!世界上最萌的鸟!”
季折玉向后急速滑行躲她,同时不忘用手捂着嘴,一副特别嫌弃山雀的样子。
原本就愤怒的山雀更加愤怒了,精精叫着一定要在季折玉脸上滚个十来圈。
“你身上干了之后就没有鸡味,但我不同。”
一边极限闪躲着,季折玉一边和洗了澡就变瘦的胖鸟商量:“你不喜香料,但我若被你蹭上鸡味,定是要熏香的。”
虽然他还在说打湿的羽绒味是鸡味,但这个理由安秋是赞同的。
她停下沖锋想了想,鸟脸嫌弃地道:“对哦,你都不洗澡的,好髒哦!”
季折玉立刻反驳:“我道体纯净,没有那种需求,若论污垢残晦,我比你干净多了。且千万年于我不过一瞬,睡一觉醒来便不知多少轮宇宙更叠,你我生命长度不同,不可这般比较。”
他一下子解释了好多,看来真的很在意爱不爱干净这一点,那麽山雀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了!
安秋眼里闪过诡异的光,装模作样地飞到一旁的树枝上,学着季折玉平时那样,用灵力烘干羽毛,再一根一根地把它们梳到最完美的位置。
她抽空表达嫌弃:“那你还是不洗澡啊,我每天都洗呢,比你干净多了!”
季折玉被拿捏了,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道:“即便你不说,我今日也是要洗澡的,毕竟我不想沾上鸡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