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乎乎、毛绒绒的触感紧紧贴着皮肤,撑得季折玉的衣襟处诡异地鼓起来一块,也让他遭受了这麽多年来从未遭遇过的巨大心理打击。
是轻薄吗?他是不是被一只山雀轻薄了?但胖鸟年纪还小,肯定是不懂这些的,难道他要咽下这口气,吃了这个亏?
在他思考时,他勤劳能干的属下站到了他身后不远处。
季折玉飞速对比了一下把胖鸟抓出来,和隐藏好胖鸟、不让淩莒发现这两种后果,果断选择后者。
维持住平静的假象,他仍旧背对着淩莒擡起手:“给我。”
这麽一动手臂,他的领口稍微开得大了些,不用神识,只用余光都能看到胖鸟艰难地擡起头,用十分黑亮但自信且愚笨的眼神看了看他。
季折玉心道不好,果然下一秒,胖鸟开始用鸟嘴叼他的肉,发现叼不动后,就用嘴顶着,双爪挪腾,一蹭一蹭地往他右胸跑。
淩莒走上前,将巫器·石轮递给他,胖鸟挪腾的速度加快,即将碰到某些不该碰的部位。
知道许多养鸟常识,季折玉大概能猜到胖鸟想干什麽。
对于幼鸟来说,最有安全感的行为,就是藏在成鸟的翅膀下。他对胖鸟说过,他可以履行她父母的职责,所以对胖鸟来说,遇到危险时,约莫会往他的……腋下藏吧。
但是这种行为,对于一个正常的、懂得礼义廉耻的“人”来说,还是太超前了。
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季折玉迅速调整好心态,冷静地接过石轮,通过卡视角的方法,成功让淩莒没看到他衣服里诡异的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