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看了看周围，很快从地板的纹路上判断出来，他们刚刚是真的往前走了。

那怎麽回事？这棵树是不是有古怪？

“这颗巨木，是这个位面的投影，每个世界有不同叫法，我唤它为位面之影。”

季折玉低眉看向她：“枝干为规则，一片树叶便是一个世界。树叶的光芒越亮，那个世界便越安全，当世界被毁灭，则光芒熄灭，树叶凋零。”

他像是在回忆着什麽，避开巨木，像大殿更深处走去。

“我曾在半梦半醒间，见证了一个位面的毁灭与诞生，在那之后我醒了，时间在上个神纪，当时掌控位面的是巫族。”

“巫族天生强大，拥有强健坚韧的体魄与灵魂，生来便能使用规则修炼，是当之无愧的位面之主。”

“可惜，巫族虽说繁衍艰难，但寿命接近永生，故而他们的族群越来越大。一个位面的资源是有限的，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后，便开始互相争夺杀戮，最后陷入混战，摧毁了无数世界，使位面倾颓不过一瞬。”

大殿深处愈发昏暗，唯一还亮着的，是镶嵌在大约是墙壁的地方上的一盏盏烛灯。

季折玉打了几个法决，那些烛灯突然变得明亮，让山雀能看得清周围的模样。

在他们不远处的，是一个圆形凸起的，像是祭坛一样的东西，中间有一个深坑，里面流动着金色的流浆。

“后来巫族全灭，位面得以修複，不过在他们死亡之时，一部分他们使用的武器与他们修炼的规则相结合，分散在了各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