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充满了暗示性意味地扭了扭:“我现在可在你衣服里面呢。”
大概是从来没被这麽威胁过,季折玉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很快,他放开了她,安秋立刻挣扎着跳出来,在空中优美地飞行了一小会儿,轻飘飘地降落在季折玉的发冠上。
她深沉地说:“我的感悟是,你上课竟然不放假的,你说,这算不算因果的一种?”
还是绝对的坏因果,以后她一定会报複的那种坏因果。
季折玉的表情她看不见,但季折玉的声音里充满了欣慰。
“自然算。不过我们之间早已因果纠缠,再加一些也无妨。”
安秋非常深沉地盯着他的头顶。
好气哦,这个人居然一点反思都没有,就这麽毫无人道地强迫山雀上课,还好当时她挺住了没拜师,否则现在肯定更惨!
想到这里,她大声地用唱歌抒发心情:“我像风一样自由……无法挽留……”
唱完之后她感觉有点怪怪的,今天灵光一闪出来的歌,好像没平时那麽好听?
季折玉似乎发出了“呵”的声音,接着就很假地夸她:“今日你所唱之歌很特别,竟是我从未听过的。”
总觉得他好像没说什麽好话,安秋疑惑地盯了一会儿他的头顶,随口叨了他几下,警告他:“不许嘲笑我,我啄序比你靠前呢!”
季折玉瞬间就不说话了,整个人似乎都散发出一种萧索的气场,看上去有很多山雀没有的烦恼。
安秋得意地又啄了几下他的头顶,豪情万丈地一挥翅膀:“向前沖吧!让我们去阻止毁灭世界的坏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