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是,轮到她唱了。
季折玉沉默稍许,平静道:“轮到你唱了。”
那只鸟“精精”鸣叫几声,擡起鸟爪做出跺脚的姿势,又扇了扇翅膀,昂起脑袋。
“天上的星星不说话,地上的山雀想妈妈,夜夜想起妈妈的话,哦哦哦,山雀想妈妈!”
她用灵气模拟出的歌声悠扬婉转,催人泪下。
但自听到“妈妈”二字,季折玉就知道事情坏了,这鸟又要哭了。
如同他想的那样,好不容易被他用乳果哄好的幼鸟,因为一首歌再次哭了起来,扯着嗓子喊妈妈。
“妈妈!我没有妈妈了!爸爸!我要爸爸!”
她黑圆的眼中大滴大滴地流下泪来,一边如啼血般哀鸣,一边用灵力模拟出人声,哇哇大哭。
季折玉连忙拿出一枚新的乳果,凑到她嘴边:“还饿吗?可要再吃一些?”
刚刚吃饱喝足,才过了这麽一小会儿,安秋根本不饿。
不过看在果子香香甜甜的份上,她还是给面子地啄了两口,接着继续缅怀亲鸟们。
“小山雀呀精,地里黄呀,才破壳精精精——!咳咳、”
感觉嗓子还是很不舒服,她伸脖啄了口果子润润喉,继续唱:“才破壳就,精,没了娘呀精精精!”
季折玉:……
竟然还能这样?他就不该跟她比唱歌。
季折玉试着道:“方才比试,我认输。”
对于很有地盘意识的北长尾山雀来说,抢大王的名头还是很重要的,虚荣的满足感立刻让她高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