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山雀呀,地里黄呀,才破壳就,没了娘呀——就连爹爹,也没有了,每天被迫,卖艺求生——呜呜呜呜、”
“你无需卖艺求生。”冷酷的鸟贩子季折玉语速有些快:“即使你不愿拜我为师,我同样会照顾你,教你修炼,助你成仙。”
安秋不听,换了一首歌继续唱:“世上只有妈妈好,有妈的山雀像个宝……”
鸟贩子冷酷地打断她:“我可以暂代母职抚养你,无需这般忧心。”
安秋想了想,换了一首歌:“哦嘿爸爸,从小就给我最多保护那个山雀……”
鸟贩子再次打断她:“父职亦可,我既将你带走,自然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他说得很好听,安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遍。
以他的个头来说,季折玉太瘦了,一点没有安全感。身上也没有羽毛,更没有翅膀,尾羽和头冠也都没有,放在鸟里面,就是个残疾鸟。
不过安秋隐约明白,按照人类的观念,季折玉好像还挺强壮的,修为也很厉害,至于长相……就像人类分辨不出每只鸟的区别,她山雀也分辨不出人类呀!
怎麽想都觉得自己亏了,但是作为一个离家卖艺的山雀,安秋在心里痛苦地挣扎了很久,勉勉强强决定先给鸟贩子一个机会。
她昂首挺胸地提出决斗:“我们山雀一般谁声音大听谁的,我们比一比谁唱歌好听,谁唱歌声音大,赢家啄序靠前,可以先给输家打理羽毛。”
山雀虽然脖子很灵活,但自己能打理到的羽毛範围有限,所以要有同伴帮忙梳毛。至于先后顺序,那就是老大给小弟先梳!
季折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可以。”
接着,他又问:“这是山雀习俗?智能球之事可还算数?”
对哦,她就说她好像忘了什麽,刚才太伤心,把假扮全自动智能语音球卖艺的事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