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折玉脑子嗡嗡作响。
鸟的翅膀、后背和翅膀下的羽毛摸不得吗?他跟禽鸟一族没打过什麽交道,所以不知道这种事,也不是故意的,更不可能向她求偶!
只是接住这只鸟时,她恰好在扇动翅膀,所以不小心碰到了。
季折玉试着解释:“对不住,我绝无轻薄之意,只是不小心……”
那鸟悲愤欲绝:“不小心,什麽都能推到不小心上面!我才破壳半个月呀,你不能忍忍吗?”
季折玉再次无话可说。
过了半晌,他试着用最清晰简洁的话语告诉她:“你我命运相连,若你死去,我也会死,故而我来救你。”
躺在他掌心的鸟不哭了,想到她才出生没多久,不太聪明,季折玉给足了她反应的时间。
果然,过了好一会儿,那只鸟想明白了,扑腾着站了起来,黑亮的圆眼睛里,闪烁着并不聪明、但极为耀眼的光辉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她语气中难掩惊奇:“难道说,我们是生死与共、一死一送的关系?”
这话虽然奇怪,倒也贴切。
季折玉点头:“的确如此,所以你不必担忧我会对你……”
他有些艰难地说:“拔毛抽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