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予从来不参与这类话题,总是塞着耳机,游离所有人之外,仿佛与世隔绝。
“别动。”姜屿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,摘下他一只耳机,但刚凑到耳边听见声音,她脸色一变,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“section1……”耳机里的女声还在继续。
姜屿一秒也不想多听,谢知予抓住她的手将耳机戴好,低沉笑了:“我看过你这次月考成绩,英语下降了一点,听力部分没做好,你要训练一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不愧是他,老折磨王了。
6、
“叮——”
谢知予在睡觉,複赛地点不在本市,周末考完,他没买到票,只能赶最早一班的高铁回来。
他摸到手机,看了眼时间,晚上七点零一分。输入密码解锁,是银行卡到账的提示短信,他没仔细看内容,删掉红点,又熄掉屏幕睡觉了。
六岁那年,桑月回带着他搬了家,说要去找他的亲生父亲。他的父亲听说他们来了,给他们买了套房,房産证写的是桑月回的名字,自此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十岁的时候,桑月回抑郁症轻生离世了,他的父亲听说消息后来看过他一次,办好葬礼后又消失不见了。但以后每个月他都能收到一笔钱,是他打来的生活费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谢知予从十岁开始就一个人生活,好心的邻居经常会关照他,可他其实不需要这样的同情。
手机又响了几声。